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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被封为圭臬的本草纲目,其中也有完全不可理喻的寡妇床前灰和孝子衫这样的中药名目,无法做出科学的解释,却又切实能够对治病起效,信,还是不信?

对普通民众来说,他们没有更多选择,指望字都不认识的老农去分辨这药因何起效,不是笑话吗?

所以,这样的存在,天然便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无从分辨其中具体有效的是什么,便也只能相信巫师巫婆们的解释了。

而神学就像是专为解释这些科学之外的东西而设立的——所有不懂皆是神。

在纪墨想着这些,在辩证其中的道理和存在的必然时,那边儿河岸边儿,祭祀已经走向了尾声,吟唱停了,那滔滔的河水、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似乎真的有几分平缓的趋势,还在奔流,却少了那种逼人的湍急感。

那边儿的人已经三三两两在散开了,巫师是最先离开的。

纪师傅见状,再次迈开步子,意思是能够过去了。

遇到别人祭祀,不管明不明白,都不要贸然靠近,这是以防无意中打断祭祀结仇的意思。

但等祭祀结束之后,就可以上前了,只有一条,“刚才见到的事,不要乱说、乱问。”

纪师傅特意叮嘱了一句。

有师兄心大,嚷嚷:“放心好了,我们都知道,哪里会乱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