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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纪墨在纪师傅面前表现得很有把握,也是原因之一。

他这些年在众师兄之中刻意表现,虽年龄小,入门晚,轮不到大师兄的位置,但众位师兄对他的看重是不弱于大师兄的,唯一可虑的就是,都是师兄辈的,不好随意使唤。

“等我出师了,定也要收一堆弟子。”

纪墨看着师兄又去忙,便看着其他各处,心中暗自嘀咕。

真正独掌造桥之事,才发现能够有使唤得顺的人是多么重要,像是这些师兄,一个“兄”字压下来,就不好随意,来来去去都要有些尊重才行,免得闹出一些矛盾来。

偏纪墨又不是那种善于调和的性子,如此就格外心累,倒是不如做师父更好,做师父,大义的名分压下来,弟子是不想听也要听的,还不能多问理由,格外自在。

心中盘算着这些,目光却还认真,看着木桥框架脑中也在算着,这样的拱形抗压能力如何,又该在何处转折方才完美,是否要加廊屋或者栏柱之类增加压力平衡?

想着这些,便有几分入神,再回过神来,纪墨就听到一旁亭子里,来游览的公子哥正在说朝廷大事。

“这运河重启之后,南北通畅,实在是好事!”

“谁说不是呢?也不知道堂上诸公都是怎生想的,竟是议到今日还未有个结果……”

“听闻李公曾言,此事耗费民力,不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