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
不,不是。
随意扯了一块布给她包裹上,这才发现这布是早就准备好的,包括旁边儿的若干小衣服,她都准备好了。
手不自觉地伸出,抚在她的脸上,让她的双眼合拢,她死了,仇恨至此一空,还该怎么恨呢?
恨她生下的这个孩子吗?这个也有他一半血脉的孩子?
纪墨闭了闭眼,抱起了这个孩子,离开了这个房间,他需要冷静一下。
“纪大夫,节哀顺变啊!”
来自邻里的帮忙,他们自动认定那个为纪墨生了孩子的女人是他的夫人,而那个孩子……跟丽的葬礼不同,纪墨宛若成了一个旁观者,为她送葬。
转过头,见到被邻居大娘喂过的女婴,洗去血污也有几分红润白皙的样子,正在安睡,很是香甜,“就叫无忧吧,到你这里,什么都没有了。”
来自黑衣女子的蛊虫知识让纪墨仿佛补上了控制类蛊虫的短板,对方在这方面擅长,但这种擅长也如丽那样,透着些侥幸和巧合,正如其他的蛊虫制作一样,同样的配方,一模一样的步骤,最后产生的结果都是不同的。
究其原因,只能说被当做原料的毒虫的个体差异还是存在的,即便所有的蛊师都希望找更好的毒虫作为原料,但这个更好来自她们的目测,并不能进一步规范到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