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志说着瞥了纪墨一眼,“怕是教不了你。”
这一眼别有深意,纪墨心虚,“我也就是随便所想,尝试一二,不是都给爹爹说过了吗?并未耽误学习,不算玩物丧志。”
“是不算。”纪清志承认了这一点,却道,“你若想尝试,便自去尝试,小心治不了病,反惹得麻烦。”
纪墨笑逐颜开:“还要爹爹看着,方敢尝试。”
“哼。”
纪清志言语之中尤有几分妒意一般,“你那养气功,我可比不得,随你尝试便是。”
纪墨在一旁赔笑,往年纪清志还不如此,这两年,纪墨看诊渐多,周遭邻里都知道纪墨这个小大夫顶用了,关键是诊费便宜,便让纪清志这个“老”大夫清闲下来,提前过上了退休生活。
往日不得清闲只觉得枯燥乏味,实在是疲累,现在得了清闲,反而又看这清闲生活怎么都不对眼儿,时不时便要刺纪墨几句,看他在面前一如幼时乖顺,方才顺心适意。
若说全是嫉妒儿子年轻能干,倒也不然,心中骄傲总也是有的,可……若要纪墨知道纪清志这一番纠结,只怕要感慨男人的更年期也是不好伺候。
现在纪墨一无所知,反而尽心而为,更显孝顺。
正说着,看到齐鹏进来,纪清志就闭口不言,纪墨跟着扭头,笑着招呼一声:“可是又带了什么好药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