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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入一个变量,再引入一个,继续往后,再引入,再再引入,再……假设这是在走一条向前的路,那么就是边修路边走路,问题是修路的材料都不确定是什么,随手拉过来都不确定稳固,这你就敢往上走?不怕把自己摔了?

最不可理喻的还是,最后竟然还真能走出一条路来,得出一个结论来,这要不是亲身经历,纪墨都不能信。

即便是如此,看纪长纬测算,和自己亲自测算,其难度简直是——简直是——

眼角不觉就落下泪来。

“我儿,莫哭,莫哭。”

红着眼眶,劝着他,自己却在抽噎的纪母,看到纪墨的样子,忍不住跟着落泪,病床上的纪墨与之泪眼相望,“我哭了吗?”

伸出小手摸了一把脸颊,果然湿了,凉凉的——“我没事儿,这是药熏得,太苦了。”

“不苦,不苦,一会儿喝完了,吃个蜜饯。”

纪母鼻头都哭红了,这样说着,一勺子药汤喂到了纪墨的嘴边儿。

说错了,不是苦,就是难喝,异常地难喝。

这谁开的药方啊,敢不敢换一个,要是他熟悉这个世界的药材,自己给自己开药,肯定不会这么难喝。

咬咬牙,在勺子第二次递过来的时候,纪墨又张了嘴,一口饮下,满嘴都是难言的味道,直冲脑门,不得不说,这药挺管用的,让人一下子就精神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