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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变化,搭配上六阶世界的高度,让纪墨感觉,求一人为师已经很难了。

就好像现代社会,科技发展到一定程度,一个人的惊才绝艳很难体现出来,也很难培养出来,最多是某一方面的厉害,却也未必没有与之比肩的存在,其罕有程度少了,也不那么珍贵了。

纪墨最开始没想明白这个道理,惯性一样,按照固有思维,认为自己的师父就是自己所在区域的老年星使,在他们三个随着星使而走的时候,也的确有了拜师成功的系统认定。

直到后来,再看到其他的星使,再被纪四哥启发着去询问别的星使一些知识的时候,纪墨才想通自己先前的一叶障目,他要拜师的是星使,而不是某一个星使,这其中的区别,能够拜一人而被系统认定为完成,已经算是降低了难度吧。

邵南星除了出去了一趟,算是被开了一回小灶,其他方面的学习进度跟纪墨是一样的,这一次星使回来,见到只剩纪墨一个还在学,也没有问一声纪四哥的去向,休息了一日之后,直接把两人带到了星煌树下。

“选一星为己,自此晦暗如星。”

星使指着树上的“星星”,让他们自行选择。

邵南星很快明白了,一回小灶,一回外域见闻,足够让他明白星使为何是星使,纪墨却还不懂。

以往,若是这样的不懂,他可能会私下钻研,可能会等课后请教,但在这段时间的“自由”之后,他直接询问星使:“如何择星,为何择星,怎样晦暗相随?”

大约是少见纪墨询问,习惯了他的老实听话,星使颇感意外地看了他一样,没有为他的冒失而感觉到不礼貌,缓缓开口给他补课。

星使为什么叫做星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