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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的,星使和普通的星族人,已经可以算是两个种族了,星使更像是一种进化到近乎完美的种族,他们却未曾停止自己的脚步,一颗星就是一种进化方向,他们还在向前,从未停止,而他,却自以为“神化”若此,不会再有什么了,却原来……

“所谓的实践,的确是实践,实践一种方法在自己身上应验之前是否会有什么副作用,实验这种方法的弊端和危害……当年的那个星使,不是走偏了,而是走快了,他还没有搞清楚就自己先动手了……所有人都是要对自己动手的,最后,都是一样要走到这一步的……”

不同的是,该以哪个为主导。

祭司之位为什么值得相争,若皇帝尊位,这个皇帝是否管事儿,还要看他的理念是怎样的,若不管,便是自由发展,散漫若斯,若管了,便是从天到地,全受辖制。

“不得祭司,永在局外。”

纪墨此刻方明白一些,可明白得也太晚了,他已经没有机会相争了。

星煌树上,弯到极致的树枝终于无法支撑,战星若沉甸甸的果实,终于被拽了下来,一同折断的树枝跟着一起,向下掉落。

“噗——”

战星之主吐了一口血,战星坠落,这种从未有过的事情,对他而言,就像是自断命星,比之更加糟糕的是,并不是他主动切断的,在他感知到有人择定战星的时候,已经往这里赶,可还是晚了一步,命星从不会拒绝他人的联系,只看他人敢不敢,又是否有能力在别人的地盘之中打天下。

本来,不至于如此,可纪墨并不是要打天下,他是要彻底毁了这个天下,破坏永远比建设更容易,只要把它拖下来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