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纪墨的内心,给他留下最多烙印的始终都是初始世界那些繁杂的思想,个性,自我,未必真的很自私,却真的不会挨打了还忍。
尤其是男孩子,不能少了意气,更不能受人欺负,这是要区别于娇柔女孩子的英气,不能让其绵软无骨。
从小,父母的教育就是,不能主动打人,却也不能挨了打不知道还手,任何时候都要有反抗的勇气,如此才能不被人踩在脚下。
佛系什么的,或可做一时态度,但真的挨了巴掌,恐怕是佛也有火,可做金刚怒目。
“你是个好的。”
广济思量了一下,肯定了纪墨的说法,两人相伴行来,举动几乎都在一起,能够更清楚地看清一个人的本性,饭盛得少了多了,衣服是否勤加整理,行路之中是否偷懒抱怨……这些都没有,本来就是好的了,再有这样的想法,只会更好。
目中有着欣慰,不为他人的思想追上自己而感到焦虑恐慌,同样也不会为这样的悟性而嫉妒愤怒,广济那一双总是平和的眼中似乎带了些笑意,看过来的时候,如午后的阳光一样温暖。
“师父也是好的。”
纪墨夸赞了一句,真心诚意。
他见过广济默默无闻地帮助他人,也见过广济对每一个阶级不同的人露出的神色,众生未必真的平等,但在我眼中,可一视同仁。
只此一事,就足可称一声“大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