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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安大梁的时候,都要盯着点儿,若是做手脚,也就是这几处了……”

王大匠小声给纪墨讲解,指点着他去关注这几处地方。

纪墨微微点头,孙爷爷也说过一些,却不是很在意的样子,不知道是相信自己的管理水平,还是对这些无所顾忌,比如说掌握有克制之法。

王大匠也有克制之法。

新房屋要建造的时候,需要施术设祭,如在地基之下埋鸭子,取的就是“鸭”同“压”,有压土镇宅的说法。

园子建成之后,散养一些鸭子于宅院之中,也有“压”的意思。

这其实也是厌胜之法,却是好的那方面的。

“人多了,便什么样的都有,总要注意一些,却也不必把人都当贼看,咱们这里还算是好的,我都还有谱,不至于出什么大问题,就是些新来的,多看几眼也罢了。”

王大匠说的时候不觉心累,习以为常的样子,纪墨点点头,也还算是习以为常,他其实早就知道了。

桥梁可是比房屋更容易做手脚的,一个弄不好,便是全线垮塌,而这种垮塌甚至都未必是那下手者真正的意思,对方想要的不过是泄愤,泄愤成什么样,就跟自己没关系了。

不仅是桥梁,其他的地方,也总有这等可算作小人的人物,自己不如意,便也见不得旁人好,再不然就是得不到就毁掉,着实是烂到骨子里了,对这样的人,却又不能一眼看透,便只能多防备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