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不是第一次有这样的认知,可听到祝容盖棺定论,再也无法欺骗自己,果然是因为他吧!若不是为了救他,纪煌有更多的机会逃走,因为他根本不曾对那鼓乐上心,充耳不闻的情况下,行动也不会受到限制,他能够跑的,他有机会跑走的。
眼圈儿又红了,纪墨的指甲又掐入了掌心……
“这样说,能够听进去,你的天赋也是很不错。”
祝容这样说着,似乎是在夸赞纪墨,可纪墨听来,全无喜悦,这样的天赋吗?他头一次发现,天赋好原来也不是什么好事。
同样的战乐,他听到就要比别人的反应更加厉害一些,也许这种“厉害”也有利于感悟那乐声,但……
“以前可曾学过乐?”
祝容从头问起。
“……学过。”
纪墨说的是上个世界所学的,以往若是这样的问题,他可能会假装自己没学过,然后在学习的时候装作天赋高,一遍就会。
可现在,他没这样的心思,也不必掩饰自己的过往,知道他过往的人,都死了。
他是什么样的,再没有一个人熟悉了。
这本来是自由的,不必因为出身教养的关系处处在意自己是否“露馅”,但,这样子的“自由”,代价未免太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