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愣了一下,拍了一下额头,他没想到纪墨的身世这块儿,送纪墨来的年轻人提了一嘴,他也没在意,这会儿想起来,“为什么不怕?”
“死了就什么都动不了了,有什么可怕的呢?”
纪墨反问。
以一个孩子的视角来理解这件事,排除那些迷信的恐怖灵异的因素,这件事本来就是这么简单。
人死如枯叶,入土即腐,有什么可怕的呢?
“你真的不怕?”中年男人好像不相信,还在问。
“不怕。”
纪墨摇头,这有什么真的假的,怕不怕,难道是能够伪装的东西吗?
“好,那你敢不敢晚上去墓地?”
中年男人笑起来,那笑容有点儿坏,连着脸上的那一片黑色胎记,都像是要直接移过来降下一场暴风雨一样,总觉得有点儿不怀好意。
“去墓地做什么?”
纪墨故作无知,心中却在琢磨,守墓人,莫不是每天晚上不睡觉,就直接在墓地边儿看着,跟看门人差不多的感觉?
这样一想,觉得这个技艺真的是完全谈不上多么高大上啊!
看门人,那不是谁都能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