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户的儿子跟他有着一样的毛病,不信当地的守墓人,偏偏信任自己花了高价请来的道人。
此道人不是当年的那个道人,却跟那个有些关系,师兄弟嘛。
比起当初那个道人的傲色,这位道人就平易近人多了,纪墨跟他聊起来的时候,还说到这个话题,大意就是还以为会很高傲,没想到挺好相处的。
“还不是我师兄说的,他有一次去个小山村里,差点儿被打了脸,那村子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守墓人弟子,竟然懂得那么多,让他从此不敢小瞧旁人,还时常与我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小心哪天碰到了,丢了自家脸面。”
道人哈哈笑着,很是爽快地说着。
纪墨听了,像是有意提醒,又像是要“认亲”,“你师兄说的那个小山村,恐怕就是这里,他没跟你说过吗?多年前,我与他聊过墓葬知识。”
“……啊——啊,这样啊,他没说,我这次出来都没与他见到,只是听他捎了口信,也是老生意了,没得做爹不做子的。”
道人愣了片刻,脸色不变,很快又笑起来,话语之中还是那股爽快劲儿。
纪墨也笑笑,这天下的富人都是有数的,如道人他们专门吃这碗饭的,肯定要把几个老客户记一记,有着上一次愉快的合作,只要后面这家没有骤然转为贫穷,肯定是还要打交道的。
他也没想着抢生意,名声方面,真的是抢不过,再说了,也没有守墓人在外面招摇,非要说自家的墓葬知识多么好,这种东西,总是无法形成“抢购热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