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宛若儿戏,还如闹剧,没有一点儿道理可讲,也不给标准答案,过程中更是没有任何神异之事。
但从这一方面看,好像是一阶世界的样子,可纪墨知道不是的。
不讲什么呼吸法,只看那种感觉就知道了,评判前面几张画像的时候,感觉还不明显,评判到后面的时候,连纪墨都敢准确报出一个人的寿数只有三十,并且十分肯定自己的判断。
这个时候,所有孩子的判断也趋向于统一化,可能有人说“三十一”,有人说“三十二”,有人说“二十九”,都在“三十”左右这个区间之中。
先生的嘴角因此微微翘起,显然比起之前对态度的满意,这时候就是对答案的满意了。
等到日影渐偏,屋中几乎找不到光的时候,先生就没有再举起画像让大家看了。
“今日就到此,明日继续。”
先生这样说完就离开了,大袖扬风,颇有几分风流之感。
等到先生后脚跟离开门槛,室内的孩子们齐齐松了一口气,还有人开始擦汗,一个孩子更是直接呼出口气,道:“好累啊!”
有几个活泼的,直接对起了答案,“我说的那个才是对的,你说的明显就有问题……”
“你还记得那人的面相吗?眼白多而多奸,奸臣有几个是武将,肯定是文官啊!”
“眼狭长而多狡,肯定是商人更多,商人奸猾,谁不知道!”
“你们说的都不对,肯定是农人,还是没地的那种……”
他们争论得都有道理,相师首学,便是学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