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他去找了宗主,直接问,想要知道自己这个大师兄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合适当宗主了。
“你太像我了。”
宗主以这样的话开头,给白翎说了其中的道理,最后说,“宗主之位,对你来说,并非是好事,反而是负累,不若早早舍弃。”
还有一层担忧,宗主没有说,白翎却明白了。
他一生所得都太过容易,想要进百工坊,就进了百工坊,想要当大师兄就当了大师兄,想要做什么都能得到,那什么对他都太容易,容易到不会让人珍惜。
事实上,在宗主宣布候选人之前,他从未看重过宗主之位,甚至觉得宗主所需要处理的事情,很多都是他不爱的,到时候还要麻烦师弟去忙了。
听完宗主的话,再想这件事,就发现,没有自己在中间,师弟直接处理,反而更好,就像现在这般变化,绝对不是他能够做出来的。
“听起来很有意思啊!”
白翎笑着对青年说。
青年不认同,就没说话。
纪墨知道白翎回来,还是因为身份牌的事情。
凡大宗门,都会给弟子派发一套统一的弟子服,还有各自的身份牌,代表身份的同时,也是某些阵法区域的通行证。
因纪墨改过护山大阵,又令各峰多加了小的防御阵法,原来的身份牌就成了单纯的身份牌,不再是通行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