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留孙昶一人,对着空空的御书房。
过了一会儿,孙昶又从衣兜里取出一朵干煸的牡丹花标本,放在玉玺旁边。
“殿下……牡丹……”
好像有很多话可说,但是最终还是化成了叹息。
如果傅彦还在这里,估计会觉得悲哀。不管是什么让他变成这样,利用过所爱之人这件事也不会改变。
可悲可叹,但并不可怜。
如今这般惺惺作态,要是被苏琴知道了估计都要吐了。
雪羽山庄的情况比纤花舟复杂,所有人都有罪。
在苏琴眼里,亲生父亲在明知母亲还在纤花舟的情况下,下达了命令,最终害死了母亲。
和傅彦情况不同,苏琴对他没有任何同情心,只是觉得恶心。
想着自己留着他一般的血都不舒服,所以她知道真相后没有告诉任何人。
他们只要知道自己还是楚旻的女儿就行了,孙昶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
孙昶站在桌子前,一直到太阳落下都没有动弹半分。
直到外面的下人通知他晚膳已经备好才走出房间。
离开御书房,孙昶坐上了抬轿,晃晃悠悠地前往寝宫。本来他是可以住在皇帝寝宫的,但是孙昶并不太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