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人?”她有些奇怪,“这么晚了,怎还未歇息?”
吴慕笑答:“姑娘不也是?我看姑娘是要去求见陈掌印吧?”
梵一倒也不隐瞒,浅笑着点了点头。
“姑娘,我”吴慕有些紧张,长吸一口气后,红着脸说道:“我虽不知姑娘为何会与东厂有所往来,但若姑娘不是自愿的,我愿拼尽全力为姑娘求得自由。还有我知道我有些唐突,但我仍想对姑娘说,这几日我已被姑娘的聪颖从容深深吸引,若姑娘尚未婚配,我可否”
梵一大惊失色,她丝毫不知这短短几日,吴大人便会对她有了这样的想法。看来得赶紧与他说清楚
她坚决地摇头。
“姑娘可是已有婚配?”吴慕的脸色随着她的摇头而变得煞白,急道。
她仍是摇头,随即淡淡开口:“吴大人,我是出家人,自小居于皇城普乐庵。”
!
吴慕想过好几种她拒绝的理由,可这是他万万料不到的。
但他仍不死心:“可可即便是出家人,亦可还俗”
“大人说的没错。可我并非大人的良人,多谢大人抬爱,我相信大人会遇到真正的良人的。”
语毕,她转身便要走。可似乎想起来什么似的,又开口道:“还有,我并非是被迫留在东厂的”
我心甘情愿。
今夜的结果与前几日并无不同,仍是一番拒见的说辞。
这几日累计的疑惑、疲惫、担忧,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盘,梵一怒气冲冲地对着出来传话的番子说道:“替我转达陈亦行,不见就不见,有本事永远别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