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在肩头的衣衫尽数落下,不知道她是的话语,还是她现在的身子,萧碎的眼睛一瞬间血红。
“死了好,正好给岁岁陪葬。”他扑向自己的猎物,迫不及待地想要撕碎她,张嘴咬向猎物的脖子。
明丽一动不动的将自己祭献给他,尖锐的疼痛让她忍不住想要逃跑,可那人早已预料了她逃跑的动作,伸手将她狠狠的按住。
她动动弹不得,如同案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他为所欲为,情到浓时,他哑嗓子逼她:“安安,说爱我。”
她紧咬着牙关,倔强的不肯发出一点声音,引来他更凶狠的惩罚。
折磨让她几经崩溃,忍不住啜泣,时过子时,才慢慢停息。
魇足后的萧碎恨不得将她镶进骨血里,一只手手里把玩着她的一缕乌发,另一只手拿着手帕慢慢的擦拭她脸上的汗水与泪珠。
“安安死了,萧碎你亲手杀了她。”明丽的眼睛红肿,声音嘶哑,像是一朵花被攥手里狠狠的揉搓过,花瓣上满是伤痕,破碎不堪。
干涩的眼角流不出一滴泪水,心一抽一抽的疼,她的岁岁死了,安安也死于今夜,从此萧碎只是萧碎,明丽只是明丽,五年前靠在一起彼此取暖的的日子终是回不去了。
看到萧碎腿上的疤痕,明丽的眼里再无波澜,她知道,他的腿一到阴雨天和寒冷天气时就难熬,痒疼的仿佛千只蚂蚁啃咬,曾经的安安会心疼,可现在看到,明丽压下心里的酸涩,安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