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与徐博闻又没有什么关系,没必要事事都跟徐博闻解释清楚,毕竟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说清楚的。
“好端端的打人家孩子做什么?”有一个老先生笑道,“你看这孩子茫然的样子,明显就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
“怎么就不知道我在胡说什么了?不对,我哪里是胡说了?我只是让这臭小子不要胡说而已。”
白鹤先生吹胡子瞪眼,“我已经喝过这小子许多杯茶了,也教了他不少东西,怎么都算得上是他师父了吧?他居然连这点自觉都没有的吗?”
“师父?”沈君川愣住了,“他什么时候拜白鹤先生为师了??”
“怎么?难道你还不愿意吗?你是不是觉得我不配当你的师父?”白鹤先生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怎么会呢?先生愿意收我为徒是我的荣幸,只是……”
只是之前都没有提过这一茬呀,这是不是太突然了?
“哈哈哈,小伙子不要见怪,你师父就是这副德行,天生就是不会说好话的。”另一个老先生笑道,“他肯定早就想收你为徒了,偏偏又觉得自己开口掉面子,所以就哄着你一直给他敬茶,想让你自己提出来呢。”
原来是这样吗?沈君川目瞪口呆,他完全看不出来白鹤先生有过这个念头啊!
虽然他经常会怼白鹤先生,可是白鹤先生跟他说话的时候也是吹胡子瞪眼的,与其他老先生的慈爱截然不同。
沈君川还以为白鹤先生其实不怎么喜欢自己,只是看重了自己在机关方面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