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歌笑的像个得逞的狐狸:“其实张小姐这病说重不重,说轻不轻。只是关乎子嗣……”
几位大夫纷纷点头称是。
女子宫寒可不就是关乎子嗣吗?
但是,十个女子九个宫寒,他们是不会告诉平宁侯的!
如今只要能赶紧放他们走,就是那小公子说张小姐得了绝症他们也敢点头!横竖又不是他们说的,怕什么!
这平宁侯一看就不是个好惹的。枪打出头鸟!谁也不愿先口说。
“怎么就关乎子嗣了?”平宁侯一听就急了!
若是语纯子嗣艰难,那就要换一个女儿嫁宁王了!
“其实毛病也不算大,就是不太好治!”
楚云歌卖起了关子。
“怎么个不好治?到底还能不能治好?”张语纯脸色苍白地问道。
“当然能治好,只是……”
楚云歌说到这里就停下了。
“你要多少银子能治好?说吧!本侯不差钱!”
“白银两万!”
“你咋不去抢钱呢?”平宁侯瞪眼,这小子还真敢开口要!
楚云歌:哈哈哈……熟悉的腔调,熟悉的配方!结果肯定也是熟悉的稳赚不赔!
“侯爷若是嫌贵,在下也没办法。毕竟我的秘药贵些,因为药材难寻,制作艰难,所以十年也不一定能配齐。我手里这点药,还是我师父传给我的。”
楚云歌一副奇货可居的模样。
“并且,张小姐还有一个比较麻烦的毛病!若不及时诊治,只怕以后难以治癒!别说子嗣了,连嫁人都难!相信张小姐近日也是非常苦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