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歌抬脚踢飞一个偷袭萧璟煜的人,“发什么呆?注意安全!”
“无事。”萧璟煜握起软剑朝血煞门的人刺去,抽剑回来带起一串殷红刺眼的血花……
这场血战足足有一个多时辰才结束,难民死剩无几……承天府的人才姗姗来迟……
各府叫来援助的均有死伤,肃王萧子安「哎呦哎呦」地叫着,小山似的身体靠在陆十安身上。
“子安伤哪儿了?伤的重不重?”
萧璟煜吓一跳,看萧子安那模样好像站都站不住似的……
陆十安翻个白眼没好气道:“我敢保证,肃王殿下身上所有的伤加起来,也没我肩膀上的伤重!”
“那个,璟堂兄,真他么疼啊!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我站不住了!”
萧璟煜忙上前扶着,仔细打量一下萧子安身上的伤,一把松开,斥道:
“是个男人就站直了!你那伤还没无忧身上的重,好意思在这儿嚎吗?要嚎留着去皇伯父面前嚎!”
萧子安趔趄一下,还是乖乖的站直!
心中默念:我打不过璟堂兄,我打不过他……
宁王府:“来人,请府医。”
萧子轩吼道。他从昨日把李嫣儿沉塘后就浑身奇痒难忍,身上已抓破皮了,脸上也抓了几道血口子!
府医急匆匆赶来,脉相正常,除了心火有点大,别的啥事也没有!
也没看出来怎么回事,就说是荨麻疹,开了几天汤药。
六七天后果然不痒了,宁王也没放在心上,此是后话不提。
楚云歌这个毒,就是每个月就会让他发作六七天。每月发作,药石无医,长久难受,终生受用……
平宁侯她都嫌他死的太干脆便宜他了!那就只有在他主子宁王身上找补点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