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不多,只简单的几句。顾行安说今晚私募圈有晚宴,问她有没空陪他参加。

苏识巧犹豫了一下,眼角掠到乔琳似笑非笑的表情,也不知道怎么想了想,她点头,“好的。”

顾行安颇意外,“四点半,我去接你。”

“有着装要求吗?”

顾行安轻声地笑,“保守,该遮的都要遮住。”

苏识巧脸上莫名地飞起一块红云,“知道了。”

电话挂断,苏识巧发现乔琳还在看她,眸底闪了些细碎的光芒,好像动物世界里要出去觅食的母豹子。

苏识巧抬起头,淡定地迎上她的目光,“乔小姐的「新绿」带了西方印象派的画风,您最早是画油画的吧。”

乔琳笑,眼睛弯起来,“您很有眼光,我在美国呆过一年,那边基本都在画油画。”

苏识巧也是笑,“很有意思。”

……

从餐厅出来,赵翕带他们去西泠印社看印章,苏识巧当然不去,挥手告别后,一时没方向,又去了画廊。

这个时段,里头人很少,画廊显得空旷。

苏识巧熟门熟路,往第二展厅的方向走。

突然,她止了步子,身形跟着僵硬住。

视线里,向衍专注地站在她的画作前。他穿的浅色的便装,背影依旧挺拨修长。

虽然两人都在h城,苏识巧也没有特意躲避过,但自从她结婚以来,他俩一次都没遇到过。

最后一次见面,还是在佳丽造型那条街上,隔着车窗,苏识巧匆匆地看过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