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凝垂下头,长睫颤动,心中委屈和愤怒只得压在心中。
“哦?”齐湛似乎是很不解,眉梢轻挑,悠悠道,“可是在下听说贵国只有一位嘉禾公主,何来的安和公主?”
正暗爽的嘉禾突然被提及,霎时间慌了阵脚,只得求助般看向自己的母妃。
曲贵妃丢给她一个安抚的神情,嘉禾才稍稍定下来心来。
梁煜嘴角笑意微僵,耐着性子道:“四皇子鲜少来梁国,便只知嘉禾,不知安和,不信问问在场的爱卿们,谁人不知?”
皇帝都发话了,当臣子的当然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是呀是呀。”
“可是”齐湛仿佛有些为难,思忖半刻才道:“可是,临行前,皇兄对我说,自从几年前见过嘉禾公主一面,便至今难忘,此次求亲,便只想娶嘉禾公主一人!“
此话一出,嘉禾当场脸就黑了个透。
真能编,几年前她还未及笄,怕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才喜欢她。
而且,那齐国大皇子哪里来过梁国!
齐湛不按常理出牌,这下轮到梁煜愣住了。
“这”
见状,齐湛趁热打铁,继续道:“为此,皇兄散尽府中女眷,去佛门斋戒三日,只希望他的诚心能打动嘉禾公主,试问,天下又有几个男子能做到这般?”
话语激昂处,齐湛还拉着袖子假模假样地抹了一下眼角不存在的眼泪。
眼见已经有些心软的命妇和小姐在下面拿着帕子悄悄抹眼泪,嘉禾顿时脸黑得都能画眉了。
谁稀罕他?他就是跪在她面前她也不可能动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