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没听见回应,程太傅厉声喝问道。
程玄青坦然说出自己的顾虑:“父亲,恐怕刘相不会同意的。”
“为父不管这些,这事是你惹出来的,你就必须负责摆平它。”程太傅哪里不明白这些,却偏要独断专行。
在他的眼中,此刻如何同那刘家撇清关系才是最重要的,至于怎样达到这个目的,他漠不关心。
“父亲,请恕儿子不能从命。”程玄青承认自己做不到。
“大胆!”不容许被忤逆的程太傅动怒了,“你胆敢违抗为父的命令。”
程玄青笃定而坚决地拒绝道:“父亲,我无法完成您交代的任务。”
“你——”程太傅被噎着了,这么些年,他极少被程玄青拒绝,一时之间居然反应不过来。
不过,装模作样了这么些年,早已修炼成了千年的狐狸,独自里有的是弯弯绕绕的花花肠子,程斯年自有他降服人的手段,只见他静默了片刻,忽然提起了一个人:“阿玄,你不记得莲宋了吗?难道你不想知晓她最近过得如何?”
“父亲,为何突然说起莲宋?”这一回,程玄青静静地站着,没有妥协,似乎不为所动,反而明知故问道。
看见这样的反应,程太傅不由一愣,这样的手段之前也用过,屡试不爽,可如今怎么就不管用了。
程斯年不知道的是,今时不同往日,程玄青已然知晓了莲宋的行踪,他自然不会受威胁。
此刻他看着眼前与自己虚与委蛇,装模作样的父亲,眼中透着伤心,感情十分复杂。
他派人调查过,荼白公主确实常年生活在冷宫里,不可能被人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