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洌这么想着,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雷坤嘲讽一笑,要真能这么无情,他就不会写信了。
“那要是你反叛成功了呢?那雷颖双可不是亏了。”祁洌有些不信,故意激他。
“呵,别拿你那龌龊心思揣测我女儿。”锁着雷坤的铁链开始甩动起来,碰撞在墙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本以为他会有什么大动作,却听他说:“反正我也活不长了,我用我所知道的,换求将军两件事。”
“你说。”
“死后将我的骨灰与我夫人的放在一起,然后,不要再抓我女儿了。”
祁洌从牢房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满天的星光在此时显得更加耀眼。
门外有个人好像在等他,祁洌仔细一看,“大……”
楚皓霖回头一瞪,他赶紧刹住了嘴。
“太后死了。”他的额头有些许汗,看来是刚刚急忙赶过来的,“是桑蓝。”
本来乔添睿不管政务,死就死了,但执政的太后一死,就会有很明显的局势动荡。
“用桑蓝的话,应该是陶溯。”祁洌原以为陶溯只是拿雷坤出来试水,没想到还趁着这个机会杀了太后。
他接着把雷坤告诉他的告诉楚皓霖,“他是当年夷境的人,冒名顶替了南煦国那个养在民间的皇子,回来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老皇帝杀了,成了现任皇帝。”
假装成使臣提前来九朝国,秋露节时能悄无声息地挂在亭子上,脚步落地无声,隐藏的本事这么高——秋猎时候射箭的极有可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