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岑松开握着的门把手回头看向她,示意继续说下去。
已经被人砸出一道口子,她就没办法再让自己无耻地装下去了。
“你们俩的私事不该我插嘴,但我哥因为这事陷入了很大的麻烦,这个情况我觉得你应该知道一下。”
网上有关于赵无眠背景的讨论甚嚣尘上,特别是对赵家所处的高位喋喋不休。
进入诺润不到半年,根基尚未扎稳却把自己推上了这样的风口浪尖。
龙头企业当了近五十载的诺润早已不是当初赵无眠外公的一言堂。
异心浮动的人利用着舆论让赵无眠在董事会里形象大损。
那些真真假假的爆料中,又有多少他们添的柴、加的火?
一个突然空降还没摸清根底的年轻人,回国半年不到就沾上这类桃色新闻,没有第一时间把自己摘干净反而动用了诺润这面大旗。
看惯了借着甚高的背景在异国游戏几年人间后归国继承家业的纨绔,赵无眠这一系列不顾一切的操作,董事会的老人又怎能不惯性思维把他归于那类人呢?
纵横商场几十年的人物遵循时间告诉他们的经验,已经在心中把初始对赵无眠的问号直接定为负分。
赵无眠目前在诺润举步维艰。
楠楠的话并没有发散开来,只是点到为止。
但就是这只言片语却留给了苏岑无尽想象。
假装了一个月的世态安好在这一瞬间被击得粉碎。
埋藏在心底的情绪全部涌出缠绕住她。
被赵无眠填满的她此刻成了个单细胞生物,凭着肌肉记忆恍恍惚惚踏上了归途。
当电梯门再次打开,她心里思索的那个人出现在眼前,才发现自己恍神忘了按楼层键。
电梯直接到达了赵无眠所按的地库处。
被各自心事烦累的两人疲倦的脸在抬头看到彼此的那一刻抹上了一份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