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老板娘这话,王,战二人极有默契地对视一眼,似抓住了什么极为重要的线索。
“那这位姐姐,这城内还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么?”王薛接着追问。
“有啊,怎么没有了,进来梅城怪事多着嘞。先说这城主胞妹招亲吧,明明这他这胞妹要嫁给京城一大官做夫人,这转眼间又搞了个招亲。
再者,这城主胞妹找个亲,全城的人都跟疯掉一样,乐成什么,又不是自己女儿出嫁,真是的,城主下的那些个不让出城的破命令还真有那么多人乐呵呵遵守,一个闹事的都没有,还有啊这天也怪,还有啊,这梅城现在才几月的天,八月的天凉的和入了秋一样,唉,怪啊怪啊。”老板娘掰着手指头数着城中的怪事。
“怪啊,真怪。”王薛附和着,又问,“唉,姐啊,关于城主和他胞妹你能说详细点么。”
“这我倒还真知道不少,女人么,整天就爱听听街坊邻居碎语什么的。”
一说到三姑六婆的八卦闲话,老板娘一扫之前的郁闷,又来了兴致。
“就听说啊,梅城城主的胞妹是个美人,琴棋书画可是样样通,但是一点大小姐脾气都没有,性子顺婉的很,是个名门闺秀。
可有坊间传言,这城主胞妹啊,可不是城主的胞妹呢。十几年前,城主夫人外出礼佛失踪过个月,据说是被绑匪给劫走了,老城主出了名大的疼爱老婆,使了不少手段,花了不少钱把人给赎回来了。
那胞妹啊,就是那以后生下的,鬼知道是不是老城主的种啊。
产下一女后,夫人郁郁寡欢,老城主又花大力气把关流言蜚语压了下去,但夫人还是在产后不久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