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要不然她哪来这么大能耐。算是死不瞑目吧。”王薛看一眼那城主,身上似乎有一些细碎的伤口,又看了看桌子上的刑具。
这些刑法均有一个特点,疼苦却又不伤及根本,不留痕,不留疤。
“唉,我说,城主你是不是在她生前做了什么让她死不瞑目的事情啊。”
那城主冷哼一声:“我养她,教她琴棋书画,又给她觅了一户好人家,她有什么不满的,反而还要恩将仇报。”
“教我?养我?”冷笑声传来,封闭的石门缓缓推开。欧阳雪香将火炬插在门边,莲步轻移,笑靥如花,“教我教我怎么取悦男人,养我,天天用棍棒伺候?呵,还觅了一户好人家,给一个七老八十的肚满肠肥的色鬼坐续弦?在此之前呵,你为了你的利益,让我爬了多少个男人的床?”
欧阳雪香笑着,笑着将一枚银针扎入城主的皮肉。杀猪般的惨号在石室里回响,震得灰尘四散。
王薛识趣地退到一边,冷眼旁观这二人,果然是一家人啊,一样的恶毒暴虐。
“你这个毒妇,毒妇,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城主狂乱地咒骂。
“死,我可是已经死了呢。”欧阳雪香拔出针,拿出手绢擦拭干净,放回桌上。
“呵,你可要好好活着啊,活着看着我嫁给这世上最出色的男人,看着你心心念念的成化成死城,看着我,成为这鬼城的女王。”
欧阳雪香殷红的唇瓣张张合合,吐出的语言如锐刀,割着城主脆弱的神经,“现在外边已经血流成河了,你最在意的百姓,哦,不是表面上最在意的百姓,呵,现在正享受着彼此对彼此的杀戮。
你呢,呵,会在我婚礼那天,被我用刀一片一片割下来,嗯,哥哥,能成我婚礼上的主菜,你是不是很荣幸啊。”
欧阳雪香笑着,忽然吐出一口暗黑色的粘液,脸上掉下来一大块腐肉,吓得城主一下子软了双腿。
尿骚味和腐臭味充盈了整个石室,什么香也盖不了。王薛被熏得直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