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瑞转身去厨房准备泡一杯名为人生的茶,而老张则将那姑娘在位置上一按,下巴一掰,将那碗黑如万年淤泥的汤水给那姑娘灌下去,简单粗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情。
说来也奇怪,那碗汤水一碰那姑娘的嘴就开始自行流动,拧成一股手指般粗的滑溜黑蛇,沿着姑娘的喉管爬了下去。
“咳咳!”突然,那姑娘扶着桌子剧烈咳嗽起来,咳出一股股黏糊黑水,黑水咳完了,就开始咳黑气。
黑气带着阴冷腐败的气息,聚在半空中不散,室内聚起了一朵黑云。那姑娘咳得撕心裂肺,再咳下去没准能把内脏咳出来。
待最后一口黑气咳干净,那姑娘的瞳孔开始聚光,神智终于清明了一点。
老板在指尖燃起一簇明黄火焰将那团阴寒的阴气燃烧殆尽。
苏瑞端着茶水走了出来,给那姑娘递了一杯……
姑娘接过茶杯,恍惚地看了苏瑞一眼。
“谢谢,谢谢。”那姑娘喃喃道,将茶水喝干净。
“不客气。”苏瑞又给倒了一杯。
“谢谢,谢谢。”姑娘双手抱着茶杯,低下了头,身体不自觉地发抖,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寒冷。
苏瑞退到了一边,拿起笔和本子站好。
“姑娘,你冷么?”老板带上了他招牌的微笑。
那姑娘摇头,抱着杯子发着抖。
白老板见状拍了拍手,店门应声而关。一个纸人拿着一个精巧的黄铜手炉走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