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我放下扫把,走出去一看,嘴角一抽,转身就走。
“阿彩,那人谁啊。”小白迷迷糊糊从后院走出来,这家伙每天要睡觉的时间是我的两倍。
“没事,别管他。”
“不让他进来么,那是时空乱流啊,估计再呆下去要出事情。”
“别管他,死不了。可千万别放他进来,不待见他。”
“我感觉那人已经呆了一个晚上了,真的没事么?”
“没事,没事。”我摆着手道,“前几天买的馒头还有锅里,要么。”
“不需要。”
“随你,随你。”我翻了个白眼。
夜,无客,时空不稳,结界外的空间,乱风如刀,空间分崩离析,崩塌成齑粉。
结界内无风,无月,三两生起伏的蛙鸣虫鸣奏出夜的篇章,淡淡银光铺陈开去,铺开一界安宁。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猛得睁开眼,再也睡不着。
那个臭道士,怎么还不走!还真不要命了是吧?
我套上鞋子跳下床,匆匆向外跑去。
“小道士!你不要命了是吧!”我吼道。眼前的人外衣已经暗淡无光,袖口那里破了一块,血迹从捂着的指缝中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