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姜芜轻声应话,可整张小脸上还是藏不住的担忧。
宋吏跟着姜靳景继续往山口的方向走去,转过身时无意瞥了眼她手里还提着那盏狐狸灯,不免生了两三分的讽意,他见身侧的姜靳景唇角微微提起了些,顿时心中又不知该是什么滋味儿,小声提了句,“大当家似乎对着刚认了不到一日的妹妹很是上心?”
“什么叫刚认了不到一日的妹妹?”姜靳景睨了他一眼,旋即笑道:“本就是我妹妹,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或是今后,她叫我一声哥哥,我自是要对她好的。”
竹楼距正山口小亭台处再怎还有有一小段距离。
姜靳景走着走着,忽叹了声气,道:“宋吏,你暂时对她还不算不了解,所以我知道你们难免会对她有些误解。我这小妹胆子小,又没脾气,从来都是不管受了什么,也都只是默默受着。”
“我不知她这几年又是遭遇了什么,没想再次见面,会嫁了人,与人做妾。但凡若是那人稍是对她好一点,我也不至于如此了。”姜靳景双手负于身后,语重心长感慨道。
宋吏不好再说些什么,只低低地“嗯”了声。
姜靳景二人走后没多久,银寨里的火光越来越亮,越来越足,姜芜眼皮直跳,又见着好一些男子拿了家伙往山口的方向赶,整颗心都悬了起来。
银娣不知何时醒来,正趴在阁楼上的长廊处,她一眼见着姜芜,挥了挥手唤道:“阿芜,你在做什么?”
姜芜仰起头,“银娣,今晚银寨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银娣“唔”了声,想了想,答道:“应该又是山下又有人想要打上来吧。”
姜芜紧紧攥住狐狸灯的手柄,紧张万分,“哥哥他们会没事的吧?”
银娣蹬蹬蹬地从阁楼上跑下来,神采奕奕道:“你放心,咱们银寨易守难攻,而且这么些年了,那群狗官也就只来打过一次,还被我们被狠狠地给打回去了,后来再也没有来过了。就也只两三个别的一些匪寨们想要来打,也不先看看他们自己几斤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