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穿透耳膜的喊声在她弹出第一个音时,又戛然而止。
木南与眸光微闪,直直看着台上初长成的少女,一曲《半壶纱》,似乎比那天意外听到的5遍弹得又好听了些。
三年,三次晚会,他在台下看了三次她的表演。
从《半壶纱》,到《幻想曲》,再到《秋夜思》。
每次都能带给他更高的惊艳,尤其是小姑娘,也出落得愈发美丽。
他知道,像她这样的优秀的小姑娘,指定有不少追求者,因为光是他亲自堵跑过的,身上的指头就已经数不过来。
高中花了一年的时间学完了三年所有的课程,参加竞赛拿到保送的资格。
自己三年的任务走完了,这样,他便可以无所顾忌地出现在她身边,陪她走她这三年还要继续走的路。
木南与的思绪越飘越远,倘若不是下课铃声响起,他估计还能盯着夏之初出神好久。
这会回过神来后,他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她的脸。
夏之初吓得直接把他的手打飞,她悄悄看了眼讲桌上的澜姐,伏下身子小声埋怨,“你干什么?澜姐还没说下课,还在讲台上看着呢。”
他笑笑,也故意伏到桌面上,小声回应,“怕什么,澜姐又不是不知道你。”
“不知道我什么?”她觉得他的话肯定还没说完。
木南与又笑,露出整齐好看的白牙,一字一顿,“喜、欢、我!”
唰!夏之初脸颊霎红。
她就应该想到,每次他说话只说一半的时候,指定没憋什么好事。
她就不应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