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便见女生抱着那个玩偶服出了门。

他起身往门口走去，本想跟上，又觉得这种行为不太好。

最终还是折返，买了杯咖啡，回了家。

晚上八点打完球，肖洋走在回家的路上，中途突然窜出一个穿着玩偶服的人，拦在他面前。

因着傍晚见到的那一幕，不用想也知道这人是谁，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可一想到她在这里蹲了两个小时，又止不住眉心下压，故意放柔声，问道，“请问有什么事吗？”

陈妮藏在小熊下的脸笑嘻嘻的，把一张小卡片塞进他手里，特意变着音说道，“一位女生让我给你的。”

说完又戳了戳那张卡片，示意他看。

【肖洋同学，明天晚上11点，你有空吗？有的话能不能赏个脸，一起到南安广场跨个年？我在大门口的石像旁等你。陈同学。】

肖洋看着这行字，莫名有些想笑，最后还是忍住了。

“你看完了吗？”陈妮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嗯。”

“那，那你有空吗？”似乎觉得自己有些积极了，她又解释道，“是那个女生让我帮忙问的。”

肖洋盯着身前的玩偶熊，不明白一向脸皮厚的她为什么这会不敢露脸，是怕被拒绝吗？

陈妮见他始终不吭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内心不免有些忐忑，可还是追问道，“有空吗？”

然后，她看见他笑了，还听到他说，

“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