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抱歉」两个字发出去，刚想继续打字解释，却发现被拒收了。

意识到自己被拉黑，他又不死心地拨通电话，却得到对方关机的提示音。

拿另一个手机拨打，通是通了，但是没人接。

陈妮昨晚哭了一夜，接近天亮才睡着，这一觉直接睡到下午两点。

下楼时瞥见客厅茶几上放着昨晚丢掉的礼盒，她停在楼梯上，淡淡道，“张姨，这个怎么会在这？”

张姨是陈家的保姆，在他们家工作了好几年，听惯了陈妮俏皮的声音，从没见她这般淡漠过。但也没多想，只当她是刚起床的原因。

“早上过来时，我看到在外边，就拿进……”

“扔掉吧。”还没等她说完，陈妮再次不带感情地开口。

张姨怔住，随后伸手去拿礼盒，“不是，这个东西我看了，也没坏，还挺好看的，为什么要扔掉呢。”

“不喜欢，没必要留着。”她依旧平静。

“可是……”

“我说了扔掉！”这次陈妮直接咆哮出声。

吼完又缓了缓，恢复平静的语气，“抱歉，张姨，我语气过激了。”

“我还有些困，上楼休息了，你搞完卫生就回去吧，晚饭不用做，我到外面吃。”

丢下这些话，便转身上了楼。

张姨愣在原地，不明白小妮今天是怎么了，她打开盒子看了看，多好的一个白玉小羊，怎么就要扔掉呢。

细看又突然觉得有点眼熟，想了好久才想起来，跟小妮钥匙上挂的小羊挂饰长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