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过来想把我抱起,看到飘在水面上的玩偶时,自己反倒也坐到地上哭起来。”
“肖洋就是这时候默默走到我身边,从兜里掏出一只小羊给我。”
说到这,陈妮有些激动地扭头看向夏之初,“对了,就是我钥匙上那一个,很小,对我来说却很有意义。”
她平复了下心情,又接着娓娓道来,“大概因为他是同龄人吧,那会他蹲下来抱着我,虽然什么都没说,可我却突然没了要哭的欲望。
仅仅是这么简单的一面,在那个记忆容易模糊的年纪,我却意外地记住了他的样子。”
“第二次见他,是在我念三年级的时候,他突然从别的学校转来,转到我所在的班级,那天他跟着老师从门口走上讲台,我一眼就认出了他,天知道我那会到底有多激动,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激动些什么。”
“同样是那天,我知道了他的名字,一个后来左右了我好多年的名字——肖洋。”
她又顿了顿,好几秒,才轻叹一口气,“只可惜,他没认出我。”
“小时候的喜欢就是这么简单吧,喜欢他,就想和他做朋友。我尝试跟他玩,试着和他交朋友,可在我主动好几次后,他甚至连我的名字都没记住。那时候,我觉得,他是不喜欢我。所以,我放弃了。”
“应该是两个星期后吧,过去太久我也忘了。那会由于一个班级人数太多,学校决定重新分班,调整人数。
我和他,由同班成了隔壁班。我没再打扰他,没再厚颜无耻地要求他和我做朋友,而是换了一种方式,每天放学后悄悄往他书桌里塞一张小纸条,每次都只有一句话——祝你今天开开心心。那会想的是,你不喜欢我不要紧,那我默默喜欢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