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7号再回来,就是直奔那个通往各处未来的考场了。
夏之初的课本资料早在前些天就一点一点挪回了家里,所以这会只收拾出一小箱子东西,书桌便空了。
她用湿毛巾把桌椅擦得干干净净,干净到像是崭新的,就好像这里从来没有坐过人。
掏出手机对着名字标签把桌椅定格了下来,又靠到窗边,打开全景模式,拍了几张教室和同学们忙碌的身影。
拍着拍着,心中莫名就涌起一股压抑且说不出口的情绪。
难怪那些分别的歌听起来总那么伤感,原来真的到了离别时,竟是如此难受。
生怕被人看见自己泛红的眼眶,夏之初急忙转过身,望着窗外。
然而她这些小情绪,又怎么可能逃得过,恨不得时时刻刻把双眼黏在她身上的木南与。
他走到她身边,五指穿进她发丝间,轻轻揉着她脑袋,给着无声的安慰。
这一刻,夏之初感觉满脑子的惆怅,忽然就散到了空气里,风一吹,就没了。
她呼了口气,重新整理了一下情绪,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又偏头朝身边的人道,“木南与,借你红包我用一下。”
后者拿出红包,却不立即给她,而是勾着嘴角坏笑,“木南与不太愿意借给你,啊与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夏之初:“……”
自从生日那天无意喊了他啊与后,这人就无时无刻不在跟她较劲这个名字的问题。
可她早就喊惯了他「木同学」「木同桌」或者全名,好多时候要她喊「啊与」,还是怪别扭的。
见他一副你若不喊我便不借的架势,夏之初秉承自己心中那「女子动手不动口」的优秀原则,直接上手抢,“再磨叽信不信我将你从这窗口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