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无奈笑道,“谁教你的乱七八糟的。”
她抬起头来,有些不满地反驳,“木同学,我已经18岁了,不是8岁,该懂的都懂。”
他眼眸微敛,犹如妖孽般勾唇一笑,“是吗?那生宝宝的事也懂?”
“你……”她被气得不轻,深吸两口气,缓了缓,才悠悠道,“胡女士说了,我还小,有些事急不得,万一就遇到负心汉了呢!”
木南与不动声色地垂眸,又快速抬起,意有所指,“其实也不算小。”
夏之初没注意到他的视线,所以并没有听出他话里的个中意思。
“而且就你啊与哥哥这人品,还能是负心汉?”他补充道。
“那指不定,万一呢!”拆台这种事,她倒是十分乐意。
木南与笑笑,语气忽地认真了几分,“在这件事上,没有万一!”
最怕满嘴调侃的人突然变得认真,这她实在是没法接话,干脆从柱子上跳下来,转移话题,“走吧,看灯展去。”
他曲指在她鼻尖刮了下,“可你把哥哥撩拨成这样,哥哥现在没法出去见人。”
闻言,她视线下移,很快又不自在地瞥开。
随后又莫名有些想笑,“我哪有撩拨你,那是你自作自受。”
想笑就算了,她的语气竟还不受控制地,带了些许幸灾乐祸的得意。
夏之初,你咋那么混呢!她内心暗骂自己,嘴角却十分实诚地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