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你忘了?这你咬的,牙印都是你的,不信你再咬一个验证一下。”
一听这,夏之初怔住,刚渗出来的泪花莫名就收了回去。
十分没底气地瞅着他,“真是我咬的?”
她抬手拍拍微疼的脑袋,总觉得忘记了什么事,可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
他笑得无奈,拉下她拍头的手,帮她轻揉脑门,“不然你以为是哪个野女人。”
“二十年了,我身边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小姑娘,我一个表里都专一的人,你还想诬陷我?没门!”
想起她白天的狼样,木南与突然又起了挑逗之心。
嘴角一勾,语气轻佻,“不过你还别说,我家小初喝醉后是挺野的。”
“真的是我?”她再次求证。
“你忘了自己醉酒的事?”
顿了顿,他又牵起她的手,“还有,忘了这个事?”
目光扫过自己中指上的钻戒,夏之初怔住。
醉酒期间那些零零碎碎的片段,突然慢慢变得清晰起来,虽然没能完全记起,但也拼出了个大概。
她伸手摸摸戒指,又望望木南与,鼻腔莫名酸涩,“你真的,跟我求婚了?”
“真的,傻媳妇。”他说得虔诚,凑过去吻她额头。
这一秒夏之初还在喜极而泣,下一秒忽然又觉得自己吃亏了。
什么仪式都没有,稀里糊涂就被求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