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完头发,木南与又动作迅速地拿过鞋子替她穿上。
夏之初低头瞬间,视线触及他手背上,那数道带着干涸血丝的划痕。
大大小小,长长短短,在这双白皙好看的手上,显得触目惊心。
她急得抓住他双手,声音拔高,“你这怎么弄的?”
“没事,不痛。”他笑笑,语气轻飘飘。
“不行!得上药!”
“小伤,不用。”木南与把手随意抽出,拉起她往门外走。
“是你说的,小伤也是伤。”夏之初反手将他拽回,转身去找药箱。
他跟在她身后,嘴角莫名勾起几分甜蜜笑意,“我一个大老爷们的糙皮肤,哪能跟媳妇儿的细皮嫩肉比。”
“你哪里糙了!”小姑娘转过身来,急吼吼地大喊。
不知是着急还是心疼,眼眶周围竟泛起丝丝红意。
霎时间,他笑意尽失,上前捧过她的脸,抵在她额头低声开口,“宝宝。”
“不着急。”他极尽温柔地哄着,“我真不痛。”
“我听话,让媳妇儿帮我上药,咱先不着急好不好?”
这人真是,总能三言两语就把她的毛顺平。
夏之初有些气极反笑,但只笑了一声又逼着自己收住,十分严肃地摸着他头顶,“听话就好,早该听话了。”
车上,夏之初盯着方向盘上那双修长的手看了好久。
大概是余光捕捉到她的视线,木南与似有若无地笑了下,然后趁着等红绿灯的空档,抬手在她头顶上压了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