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初好不容易建起的城墙瞬间被搞破防,高声道,“想!”
什么害羞不害羞,她不管了,勾着他委屈巴巴诉说思念,“好想好想!要想死了都!”
话才落下,某人铺天盖地的吻就朝她席卷而去。
他覆在她腰上的手,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摁。
舌尖在她牙关内纠缠,狂野又急促,一点都不克制。
两人的呼吸均已乱了套,理智丧失地相互索取。
终于,在外衣被剥离后,夏之初被他亲得浑身上下都酥软下去,整个人绵绵地靠在他身上。
木南与将她抱起,快步走到床沿,压着她陷进被窝。
气息交缠间,夏之初指尖嵌入他白皙紧绷的背,微仰着脖子,眼角处的泪花不停渗出。
她看到天花板在晃动,脑子随着这摇移变得浑浑噩噩。
他低头,用唇去安抚她微颤的眼睫。
随后往下贴上她的唇,将她嘴里的呜咽声悉数吞下。
也不知是因为年轻还是平时常锻炼,明明赶了一天路,昨晚才睡了三四个小时,木南与此时却仍旧有用不完的精气神。
相反这个昨晚吃好睡好的小姑娘,在来来回回被折腾了几遍后,整个人像在工地搬了一天砖,骨头都快要散架。
大概是某人良心发现,在她累成一滩烂泥时,终于舍得放过她。
瘫在床上被他简单清理了一番,夏之初眼皮已经快要盖上。
忽地又腾空而起,睁眼看到自己在他怀里,再根据以往的经验,想必他是要带她去浴室深度清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