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问题又来了。
明月阁就一间卧房,那他住哪呢?难道要上楼,与那个女人共枕同眠?
李宝樱嘶哑的声音从二楼传来:“不愿意上来睡,就拿了被褥睡一楼软榻吧。”
华容暗松一口气,抬步上楼。
门扉虚掩,屋内没有掌灯,借着月华,隐约可以看到女人躺在床上,背对着他。
华容犹豫要不要进去。
李宝樱道:“进来。大娘尸骨未寒,守孝期间我不会胡来,你大可放心。”
不知为何,看到她暗藏悲伤的背影,那颗坚若磐石的心,莫名有些难受。
换做一百年前,女子是柔弱的存在,要依仗男人才能生活。
朝代更迭,万千女子成为独挡一面的家主,以娇弱的臂膀为家人遮风避雨,风光无限的同时,背后的压力怕是也不小吧?
华容定了定神,推开虚掩的房门,借着微暗光线扫视一圈,看到放在桌子上的被褥,走过去,抱起被褥离开。
临走时,不忘关好房门。
下了楼,铺好被褥,躺在榻上望天花,无法入眠。
他从十岁起就有失眠这毛病,每晚要依靠安神香才能入睡,此时没了安神香,他是睡不着的。
翌日,他是被鸟叫声吵醒的,缓缓睁开眼帘,后知后觉自己竟然睡着了,颇感意外。
失眠这毛病,就连御医都束手无策,来到金银寨之后,竟然不治而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