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迟迟没有回答,是怕李宝樱误会他与宫婢的关系,解释起来比较麻烦。
李宝樱听后点了点头,“嗯,她与小满已有肌肤之亲,长帝卿便费点心,撮合撮合。”
华容眼角一抽。本帝卿的婚事还没着落呢,哪有心思给别人当月老,真是……
“长帝卿不愿意?”未及李宝樱开口,甄肃岐先不愿意了,嘲讽道:“不愿意直说,不是只有大堰有女子,我北甄女子性子柔,温婉端庄,知书达理,我定会为小满寻个如意娇娘。”
“樱儿。”他试图说服李宝樱,“小满若是喜欢北甄女子,那可不是嫁,而是娶妻,能做一家之主,你觉得如何?”
李宝樱生在大堰长在大堰,大女子主义深刻骨髓,听说北甄女子地位不高,想到自己背负北甄公主这一身份,心里不得劲,脸色渐渐阴沉下来。
甄肃岐一脑门问号,不知自己哪句话说错了惹妹妹不悦,没敢继续说话。
华容悠悠道:“本帝卿岂能允许大堰女子始乱终弃,回头为他们二人赐婚便是。”
这话听起来怎么不对味儿呢。
李宝樱捏着杯盏来回搓捻,怀疑华容在内涵她。
可想到是华容弃她,而不是她弃华容,便有了底气,轻啜一口茶适才接话:“嗯,如此甚好。”
“我有点乏了,你们先且回去休息吧。”她下了逐客令。
华容忽然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我住哪?”
住哪?爱住哪住哪!李宝樱心里如是说。碍于对方身份尊贵,总不能让他露宿,想了想,道:“那长帝卿便与甄公子凑合凑合,住一个院子。”
“那怎么行。”甄肃岐不愿与大堰朝长帝卿相处,拒绝道:“我喜欢独住。”
话音一落,他偷偷觑着妹妹的脸色,不出他所料,那张英气逼人的面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
甄肃岐有点后悔说出将才那番话 ,奈何覆水难收,只能等着妹妹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