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牛小蜗立刻忌讳地吐唾沫。

黄黎摸着牛小蜗的头，在她额上亲了一口：“快则一周，慢则两周，我就回来了。照顾好莺儿，等着我。”

“好，我等着你！”

黄黎来到蓝城分校，王铭和秦月已经等在门口。

“情况怎么样？”黄黎下车，直奔主题。

王铭报告：“截止到昨天下午，报名人数不及预计的十分之一。”

黄黎问：“是我们的调查报告，统计有误？”

“不是！”秦月摇头，“我们的统计无误。”

“那问题出在哪里？”黄黎疑惑不解。

王铭拿出学生名单，指给黄黎看：“这几个村子里的孩子，一个也没有来。”

“你们宣传的时候，没有说清楚我们是公益学校，不收任何费用的吗？”

“说清楚了！”

“那问题出在哪里？”黄黎百思不得其解。

蜗牛少年创办了很多分校，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王铭懊恼地挠了挠头：“我们也不清楚，看来只有亲自去问问家长们了。”

秦月说：“我和王铭正商量着去家访呢？”

黄黎伸手：“把学生信息名单给我，我亲自去！”

黄黎拿着名单，在蓝城的各个村镇挨家挨户，敲门拜访。

山下村的一户人家，住在蓝河边。

调查资料显示，这家人姓陈，男孩十四岁，父母都是农民，家里有一个卧病在床的奶奶。

黄黎推开斑驳的木门，走进阴暗潮湿的屋子。

土炕上躺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