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黎，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会和你做一样的选择？”

黄黎笑笑，“我当然知道，因为我们是一样的人。”

“你不是说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吗？”

“你若是看见她那时的样子，一定也狠不下心，再怨恨什么。”

牛小蜗哼了一声，“你就是心软，要是我，先上去给她一巴掌，解解恨再说。”

黄黎笑笑，伸手摸了摸牛小蜗的头发：“儿子还小，别整天喊打喊杀的，再吓着他。”

牛小蜗瘪瘪嘴，“我儿子才没那么胆小呢。”

黄黎回头看向婴儿床，发现儿子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没哭也没闹，一直忽闪着大眼睛看着他们。

牛小蜗走近婴儿床，伸手手指拨弄儿子的小脸蛋。

“你什么时候醒的？为什么偷听爸爸妈妈说话。”

“啊——啊——”黄轩小手挥舞了两下，一把抓住牛小蜗的手指，塞进嘴里，滋滋的吮吸起来。

黄黎翻了个白眼，对牛小蜗：“你该喂小猪了！”

牛小蜗笑呵呵的看着儿子，小家伙还真是格外能吃。

第二天早上。

黄黎如约来到顾氏，陈漠早已等在公司门口。

顾不上寒暄，陈漠直接拉着黄黎，进办公室。

他把黄黎摁到电脑桌前，指着屏幕上的一堆表格。

“姐夫，这儿就交给你了。小柔身体不舒服，我去看看她。”

“哎——”

黄黎刚想说什么，陈漠已经一溜烟儿跑没影了。

顾氏的会计小李走过来，毕恭毕敬地对黄黎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