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黎会意，“洛凡，你听我说。你刚才说的那些事，不是梦，都是真的。”

“不——不是！”洛凡突然爆发，双眼血红，“你骗我！”

“骗你的是你自己！你不肯接受现实，想活在自己的幻想中，想逃避那些屈辱和苦难。”

洛凡看向众人，期盼得到不一样的回答。

牛小蜗低下头，不忍直视洛凡的双眼。

杰克默默闭上眼睛，浩克摇头叹息。

还有陈泽，洛凡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陈泽紧咬牙关，目光躲闪，双手紧握，指节发白。

洛凡的眼神，开始变得绝望。

“洛凡，勇敢一点！就像你在排球场上一样，把那些痛苦的经历，当做对手打过来的最猛烈的进攻。别忘了，蜗牛少年的口号：球来了，不要闭眼，不要躲！”

听到黄黎这句话，牛小蜗不由得一愣。

洛凡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口中喃喃重复：“球来了，不要闭眼，不要躲！”

是的，那是她第一天进蜗牛少年，教练教她们喊的口号。

球来了，不要闭眼，不要躲！

耳边响起她和队友们，在球场上的齐声呐喊。

洛凡的嘴角边绽开一抹微笑。

看到洛凡变换的神情，众人都松了口气。

浩克示意黄黎继续，这是他们事先约好的。

由洛凡最亲近的人，来打开她的心扉。

“洛凡，还记的得蜗牛少年的校训吗？我们的蜗牛少年都是什么？”

洛凡眉梢眼角流露出骄傲：“打不死的小强！”

牛小蜗忍不住笑了，笑中带泪。

黄黎循循善诱：“勇敢的小强，面对对手的猛烈进攻要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