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急忙走过去,扶她回房。
洛凡躺回床上,看着心不在焉的陈泽,“你还好吗?”
陈泽苦笑,“对我来说,什么叫好,什么叫不好?”
“她心里还是在意你的,否则也不会任由我上场,那不是我了解的教练!”
陈泽看着洛凡,讶异于她的通透。
“原来你什么都知道!”
洛凡嘴角微勾,轻笑:“我是不是很傻?”
“我又何尝不是?明知道没有结果的事,却偏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把自己搞得狼狈不堪!这一次还连累你。”
“我们都一样,为了自己所爱的人,拼尽全力。”
陈泽定定地看着洛凡,心中苦涩,“对不起!”
“感情的事没有谁对不起谁,还不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是啊!还真是自作自受。”
“这一次,你死心了吗?”
陈泽垂眸,“以前,她说心里只有黄黎,我很不甘心。我陪伴她四年,不相信她对我没有一点感情。
她说当我是哥哥,是朋友,我也不甘心,执拗的认为,她心里是有那么一点点爱我的,甚至觉得没有黄黎,我们完全可以相伴终生。”
洛凡静静听着。
“现在,我终于知道她心里是有我的,却没想到,黄黎说那是因为他允许。哈哈!他允许!多么高高在上的黄黎,我竭尽全力乞求的那一点爱意,竟然是他的施舍,这种碾压式的打击,只有黄黎才做得到。”
凄凉的眼神,透露出陈泽心底无尽的哀伤。
洛凡很心疼,“若是求不得,那就弃了吧。”
“弃了?”陈泽反问,“怎么弃?我爱她已深入骨髓,那种剖心挖肝之痛,你让我怎么承受?”
陈泽双手插入发丝,脸上痛苦的神情,深深触动洛凡的心。
“求不得,舍不得,世间的情爱真是折磨人!”
陈泽忽然抬起头来,“这样狼狈的我,你还愿意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