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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试图去触碰脑中的记忆,果不其然地引发了头痛,她垂泪,“怪道我常常梦见黑洞洞一片湿滑,原来那是在井下。”

青缇看着姑娘这样的神情,心里实在心疼。

“横竖都过去了,您小时候不是盲过吗?姑奶奶也是怕提起来,再刺激了您的身子。”

烟雨又何尝不知娘亲的苦心,只是大约是血脉管着的原因,她一想到那个保全她的母亲,或许遭遇了多大的痛楚,心就不由自主地痛起来。

青缇就想说些什么岔开姑娘的神思,这便说起晓起她的见闻来。

“今早我去外院转一转,竟遇上了石中涧,才知道老宅外头,全是六公子布置的护卫,明的暗的不老少……”

烟雨的神思果然被岔开来,疑惑问道,“做什么要派人护卫着?”

“您到了一个新地方,公子应该是放心不下您。”青缇笑着应道。

烟雨便琢磨出几分蹊跷来。

中元节那一晚,她在东水关,又撞见了那个奇怪的大人。

彼时他拿着自己的布老虎时,那神情分明是错愕的,而灯照过去时,他才一霎变幻了神情。

时间再往回溯,那一晚在宫中,那位大人不停追问她时,眼神似乎不断地落在她的右侧鬓发间。

她忽然心神一震,抬头问青缇,“你这般瞧我,可能看出来我鬓发间的胎记?”

青缇瞧了瞧,摇了摇头,“姑娘的胎记长得好,藏在鬓发里,除非梳开了看,谁都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