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扬，我……”听到周牧扬意有所指的话，黄曼茹浑身打了一个寒噤，僵了脊背，其实她也已经能猜得到，他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想要跟他解释一番，可嗫嚅了一下唇瓣，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你不要告诉我，林医生对我的催眠，还有他给我开的药，与你没关系。”周牧扬抬眸，冷冷的瞥了一眼神色略有些慌张的黄曼茹。

“是。”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黄曼茹也没有遮掩的必要了，她抬眸望向周牧扬，不卑不亢的承认道，“都是我指使的。”

黄曼茹直接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倒是出乎周牧扬的意料，他以为她会否认，或者狡辩，没想到却是承认的这么干脆。

她直接承认了，他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了。

他怔怔地看着黄曼茹，看着她紧咬着唇，眼睛里包着泪，倔强的把脸扭到一边，他从没有这么仔细的打量过她，今天看来，他才发现她也是一个有傲骨的人，不由得叹了口气，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

不知为何，听到周牧扬问为什么，黄曼茹感觉更加委屈，泪唰的一下子流了下来。

她缓缓把头转过来，泪眼婆娑的看着周牧扬，望向那个让她痴迷的男人，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她挺着脊梁，声音哽咽的道，“我不想让你想起过去。”

说着，黄曼茹更加委屈，委屈的泪水，瞬间崩溃，泪如雨下，她说的是实话，是大实话，她就是不想让周牧扬把过去都想起来，她就是想让他把以前所有的事情都忘掉。

可事与愿违，他明明已经忘掉的事情，偏偏又想了起来。

“不想让我想起过去？”黄曼茹如此直白的回答，让周牧扬有些微怒，如果不是黄曼茹从中作梗，他怎么可能忘记苏沐阳，不由得冷笑了一下，质问道，“你不觉得你很自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