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说的,我能使唤他吗?他又不是我女婿。”苏庆生有些无语,说话更是直白,语气中似乎还带着一些惋惜。“快,快点儿,憋不住了。”
“呵。”魏秋玲被气笑了,嗔了他一眼,冷嘲热讽道,“人家可是大集团的总裁,看得上你这穷酸老丈人吗。”
说是说,但依然朝他伸出手,慢慢扶着他坐了起来。
“那可说不准,他有可能巴不得让我当他老丈人呢。”苏庆生两手扶着腰,慢慢站起身,不服气的道。
“瞧你那德行吧。”魏秋玲望着苏庆生的背影,看不上的冷哼。
苏庆生没有再跟魏秋玲理论,解决生理问题最重要,脚步有些着急的朝着厕所走去。
被周牧扬事件扰乱了心智的魏秋玲,这才想起自己的女儿来,转身回头,忙不迭的伸手摸向苏沐阳的额头,冰冰凉凉,不像之前那样发烫了。
“退烧了,太好了。”魏秋玲露出欣喜的笑容,想要拿毛巾给苏沐阳擦个脸,却发现她的小脸白白净净的,显然已经擦过了。
想要给她蘸蘸嘴唇,可嘴唇也不似她走之前那样干裂了,魏秋玲诧异的眨了眨眼睛,垂眸之际,却瞥到床边的垃圾桶里,扔的都是海绵棒。
看来这都是周牧扬的杰作,他做了所有她想做的事情,一下子,魏秋玲竟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老婆,我们早上吃什么呀?”从厕所里出来的苏庆生,朝着站在病床前的魏秋玲走来。
“真是麻烦,伺候完小的,还得伺候大的,我上辈子欠你们的啊。”
心情还没恢复正常的魏秋玲,对苏庆生依然没有太好的态度。
“辛苦了,老婆。”苏庆生走到魏秋玲身后,伸出双手搭在她肩上,讨好的为她捏着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