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无神的周牧扬，微微动了一动放空的眼珠，紧接着又闭上了眼睛，也就没了下文，任由门铃响着，此刻的他，不想见任何人，也不想被任何人打扰。

门铃响了一阵，也就不再响了，又恢复了刚才的沉寂。

安静也就保持了两三分钟，门外又响起按密码的声音。

周牧扬微微睁开眼睛，他一度以为是苏沐阳来了，无神的眼睛闪过一丝光芒，软绵无力倚靠在沙发上的身子，这会儿也挣扎着坐了起来。

门从外面被打开了，宋程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周牧扬映着门外的灯光，看到站在门口的宋程泽，强撑着自己的那口气，瞬间泄了，身子又重新仰回沙发上。

宋程泽打开门，屋里漆黑一片，悄无声息，一开始他以为家里没人，可弥漫过来的酒气，让他还是摸着墙上灯的开关。

啪……

耀眼的led灯，瞬间铺满整个房间。

长时间处于黑暗中的周牧扬，接触的刺眼的光芒，不由得皱了皱眉，条件反射似的举手挡在眼前。

“你在家啊，在家还不开门，非得让我多此一举的，给你助理打电话要密码。”

宋程泽反手关上门，看到倚靠在沙发上的周牧扬，一顿牢骚。

看到周牧扬没有理会他，闻着满屋子的酒气，宋程泽抬腿走到飘窗前，伸手把窗户打开了。

然后重新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颓废不堪的周牧扬，他认识他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第422章 我们已经分手了

他所知道的周牧扬，神一般的存在，他一个男的，都觉得周牧扬完美的无可挑剔，大学那会儿，即便他兼职多的，一天只睡三四个小时的觉，第二天依然是神采奕奕，从没见过他这副样子的萎靡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