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目光中央的宋寒之倒神色自若,走过去扶住皇后的肩膀,眼神示意她出去详谈。
皇后笑了笑,随他去了门外。
屋子便只剩下了姜雪蚕和荣安县主,还有个抹着额头汗珠的何叔。
“姜雪蚕,你到底给寒之哥哥下了什么迷魂/药,他为何还未将你赶出去?”荣安蹙着眉头怒骂道。
“没有没有,夫君他不喝药,是我在喝”,姜雪蚕端起桌上空空如也的药碗递到荣安面前,“很苦的。”
荣安冷哼一声,摇着团扇愤愤离去。
姜雪蚕又看向何叔,何叔只回给她一个客客气气的微笑,也出了门去干自己的活计。
果真,伴君如伴虎啊。
后院弈台。
“寒之,你瞒得母后好苦啊,不回东宫,原来是在宫外藏了个美人。”皇后侃笑道。
“请母后不要怪罪她,都是寒之一厢情愿,自作主张将她留下的。”宋寒之拱手作着揖。
“行了行了”,皇后挥了挥手,笑意更深,“霍旭和荣安都说过这事,我本来还不信,如今算是信了,只不过瞧这情况,你似乎并未与那姑娘表明身份?”
宋寒之摇了摇头:“其实也算是阴差阳错,儿臣……私心太重。”
说到这,皇后脸色才变了变,低声问:“听荣安说,那姑娘是丞相家的小女儿?”
“是。”宋寒之点头应答。
“丞相一向与你不和,你此番,怕是道阻且长。”皇后拍了拍儿子的肩膀。